式,只觉天地骤然失声,时间凝滞如冻,连自己跳动的心脏都化作遥远而模糊的鼓点。 或许这就是无境之境的真正极限——连“我”之概念都未曾萌生,便已坠入混沌的胎衣。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虚无之际。 一个记名弟子都能达到无境之境的极限,那太初古神本体,又该凌驾于何等不可名状的维度之上?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陈景言识海之中,竟让原本稳固无波的神魂都轻轻震颤起来。 他指尖的光点骤然滞了一瞬,随即缓缓收拢,重新归于掌心,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灼热,熨得掌心血脉阵阵发烫。 褚星冉见他久久不语,只抬眸望着天际出神,便轻轻拉了拉孩子的手,柔声说道:“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改日再来看你。” 陈景言收回目光,落在褚星冉依旧温婉的眉眼上,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