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回你真的要走了。」 缠情丝发作了?可为什么我没有发作? 我忙抓起放置在身侧的剑:「师弟,你忍住!」 他低着头,手攥着胸口的衣裳,大口喘息着,仿佛在忍受剧痛。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一咬牙,抡起剑鞘,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剑鞘呼呼生风。 这一下,保证他能睡到明日正午。 谢鹤归却忽地一躲,捉住我手腕,一扯一拽,天旋地转间,我就被他按在地上,双手被缚在头顶,他微凉的发丝垂泄在我的耳边。 明明灭灭的萤火虫如碎星子般飘荡在空中,微腥的泥土气息和青草的香气一并扑入鼻子中。 我脸青了。 「虫子!虫子!!」 听到我的惊呼声,谢鹤归似乎清醒了几分,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