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那是转不动了。 赵灵戎低头看着海蛤蟆,这老头今天换了一身藏蓝色的绸褂,头上戴着一顶小圆帽。 嗯,看着更像是那啥了。 今天老头手里没捻佛珠,弯着个腰,额头上的汗珠在路灯下亮晶晶的,顺着鼻梁往下淌,跟个水机子一样。 赵灵戎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看了海蛤蟆和他这个徒弟,然后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我说海蛤蟆,你是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了。 你这都收的什么玩意儿?” 海蛤蟆的腰弯得更低了,老头都恨疯了。 这小子作什么死啊! “是是是,赵同志您说得对,我是不行了。 可这不是没办法嘛,做了那桩大买卖,我这手里没有活钱了,寻思找这孙子要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