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末。 不是那种两个人闹别扭的沉默——那种沉默有张力,有前因后果,有谁先开口谁就输了的微妙博弈。他的沉默是另一种。更空,更轻,像一个房间里的空气被慢慢抽走,剩下的不是安静,是真空。赵敏之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她把新家布置得无可挑剔——客厅里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餐厅里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明代瓷瓶,卧室里她在欧洲出差时亲自挑的羽绒被。她每周去一次超市,把冰箱填得整整齐齐。她知道他不吃什么——他不吃香菜,不吃太甜的点心,不吃过夜的米饭。她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做得很周到,周到得像在做一份精确的尽职调查。但他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江北区灰蒙蒙的天空,总觉得这个家和酒店套房没什么区别。不是没有温度,是温度来自空调,不是来自火塘。 赵敏之也感觉到了。她是一个敏锐的女人——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