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体力的问题——是脑子里被那一连串新信息塞得太满,走在黑暗通道里,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脚底板一点点把思路碾平。 莱丽丝走在最前面,速度没减,不像累,倒像在憋着什么。她手里攥着那枚黑色石头,指腹时不时蹭过石头表面的细纹,像在反复确认它还在不在。我跟在她身后,阿帕奇居中,笛哥滋垫后。四道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地晃,没有固定光源,看起来就像几尾在黑水里游着的鱼。 我们没走原路,选了艾拉拉日记里标出的另一条“紧急疏散路径”。路更窄,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挤过去,但避开了那片蓝色苔藓密集区和那些垂下来的银色丝线,按莱丽丝的估算,能省下差不多四十分钟。 结果走了半小时,撞上了一堵不该存在的墙。 不是岩壁,是一扇倒下来的金属防火卷帘门,从上方砸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