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消失在首尔这座巨大城市冰冷的水面之下。辖区民警来过一次,记录下他语无伦次、充满臆想的“指控”,又看了看他妹妹只是略有腹胀、活蹦乱跳的样子,再一打听姜泰谦最近“慷慨救助病儿”的“善举”,便带着公式化的表情和几句“注意休息,有实质证据再联系我们”的叮嘱离开了。税务举报倒是让检方的人又找他谈了一次话,语气严厉,重点全在他自己的问题上,对姜泰谦的“恐怖指控”只当是狗急跳墙的攀咬。 金明浩被巨大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绝望压垮了。他不敢让家人继续留在家里,连夜将父母和妹妹送回了老家一处远房亲戚闲置的旧屋,自己则像惊弓之鸟,躲在首尔一个朋友闲置的单身公寓里,不敢开灯,不敢接陌生电话,每天靠外卖和酒精麻痹自己,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