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午后的淅淅沥沥,重新变回泼天狂泻。风也变了性子,不再是湿冷拂面,而是裹着海水咸腥气,呜呜地撞在楼体上,整栋小高层都在风里微微震颤。 苏清鸢坐在客厅沙发上,耳朵里全是窗外呼啸的风声。应急灯暖黄的光洒在满地物资上,馒头、包子、饭包、卤味、药品、饮用水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明面上的储量足够三个人安稳撑过一两个月。可她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白天陆星辞那句“海水倒灌、螺旋云层”,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头。 上一世的灾难里,洪水 alone就已经足够可怕,这一世叠加海啸、龙卷风、地震、极寒,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姐,你看外面的树。”苏清宇趴在阳台窗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都快被吹断了,这风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