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似乎也耗尽了某种支撑,火光微弱地摇曳了几下,竟“噗”地一声熄灭了。最后一点不祥的光源消失,祠内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只有门外浓雾中透进的、极其微弱的、属于黎明前最黑暗时刻的天光,勉强勾勒出神龛和供桌模糊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彼此压抑的呼吸,怀中阿弃细弱不安的抽噎,背上念安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以及自己如擂鼓般尚未平息的心跳。 萧烬寒在黑暗里静立片刻,确认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彻底远去,并无返回的迹象,才缓缓吁出一口紧绷的气。他摸到插在地上的火把,火把早已燃尽,只剩一点焦黑的炭头。他放弃点燃的打算,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天一亮就走。” 苏清鸢“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虚。她仍保持着蹲姿,一手紧紧搂着怀里的阿弃,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