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斑驳的光影。沈兮茜将车停稳在“初云心理诊所”门前的停车位上,熄了火,转头看向后座的一双儿女。 苍砚正靠着车窗,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扶手,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瘦削的肩膀微微佝偻着,像一株在阴雨天里生长的植物。自打十三岁那年确诊了轻度社交障碍,他就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对外面的世界越来越沉默。唯独在初云慕面前,他还能说上几句话——这也是沈兮茜坚持十几年不曾更换医生的原因。 “哥,你在敲什么呀?我最最最开心的日子,就是陪你来初大夫这儿,他可长得真帅!帅呆了,我好爱......”陈紫羽歪着脑袋问,一双杏眼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的。沈兮茜无奈地笑笑,心想她们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卡通看多了,一会爱这个,一会儿爱那个,总之就是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