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冥仲夏手中丝绢的好奇以及对亡天复生术的担忧萦绕在他心上,让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暗处勾勒酝酿,还有...他偷瞄了下仍正襟危坐面壁思过的笺一,他的龙尾怎么要呢? 笺一似乎对锦帆有着别样的敏感,哪怕是锦帆抬抬眼皮,他都能下意识的绷起神经,“锦帆?” “恩?”锦帆回应完才后知后觉到他不是在假寐吗?抿紧唇又不再出声。 “我知道你醒着,我就问问你要罚我多久?”笺一说话的时候,面壁的姿势没变过,“你说在你离开的时间内罚我,现在你回来了,是不是就不罚我了?” “......”本来打算不搭理他,可龙崽崽花花肠子太多,抓住自己话语间的缝隙就想钻出他的五指山,“本君的话在你耳朵里原来这么无足轻重啊,听与不听全看你愿不愿意?” “怎么会?”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