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低眉顺眼地站在下首,像个做错事的丫鬟,任由继母王氏拉着她的手,上演着一出名为“母慈女孝”的恶心戏码。 “哎哟,我的儿啊……” 王氏掏出那方刺绣精美的帕子,在眼角按了按,挤出了两滴浑浊的眼泪。 她那双涂着丹蔻的手死死抓着棠梨的手腕,指甲甚至掐进了棠梨的肉里: “这才离家几日,你怎么就瘦成了这副皮包骨头的模样?看看这脸色,惨白惨白的,连点血色都没有。定是这王府规矩太大,你又笨手笨脚的,没少受苦吧?” 她嘴上说着心疼,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却在棠梨身上来回扫视。 看到棠梨手腕上那道被铁笼勒出的陈旧淤青(其实早就好了,是棠梨特意画上去的),王氏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