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怎么回事,”他指了指那团污渍,“这是何物?” 楚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缓缓转动眼珠。 在看到那片污渍的时候,瞳孔微微扩散了些,像是又被刺了一次。 她极其缓慢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 肌肉牵动的弧度不但怪异还僵硬,比哭还难看。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把案上的琉璃片拿在手里,透过那片脏污,看着里面曾经藏了一个世界的地方。 “……此物?” 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气若游丝,却又每个字吐的清晰。 “是南越海棠。臣女故国旧物,母亲所赐。” 她停了停,嘴角那怪异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如今……好了。正如王爷所愿,与这北地的尘泥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