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开了安全屋内的昏暗。 我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身体在沙发上保持着一个看似放松、实则随时可以暴起的姿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周玲在卧室里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早起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还有,那极其细微的、几乎与背景噪音融为一体的、来自门外的气息——至少有两个人在看守。 我轻轻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走到窗边,再次确认了楼下的情况。那辆黑色货车已经不见了,但街角多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我们依旧是囚徒,只是牢笼稍微舒适了一点。 我走到厨房,动作放得很轻,烧水,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杯面。热水的蒸汽氤氲开来,暂时驱散了空气中那股属于“安全屋”的、消毒水混合着尘埃的冰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