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招惹。 院子里的血腥气像黏人的蛛网,缠在鼻尖挥之不去。三具妖犬尸体直挺挺地瘫在地上,黑色皮毛下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暗红色的血从口鼻眼耳里渗出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片片狰狞的痕迹。花浩那伙人连滚带爬逃走时,甚至忘了捡掉在地上的狗链子,金属链环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只有小白的哭声,像被揉皱的棉絮,闷闷地裹在花见棠怀里。他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小爪子紧紧攥着花见棠的衣襟,把那块布料都揪得变了形。花见棠一只手僵硬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柄桃木小匕首——刀刃冰凉,却连半点用处都没派上,活像个笑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大杀器”:小白的鼻尖哭得通红,金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盛着两汪碎金子,长长的白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垂在眼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