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安静地燃着,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压在地上,拉得很长,又很乱。 赵珩没有停。 他也没有想过要停。 他早已摘去了外袍,只余亵衣松松地开着领,腰间的运动不曾间断,只是节奏时快时慢,随着他自己的心意而变换,快的时候那声音密集得叫人喘不过气,慢的时候又偏偏把每一下都送得极深极重,每次顶到最底的时候都在她腹腔深处拱出一道说不清楚的胀意。 凤姐已经不知道咬了多久。 下唇早已麻了,血腥的铁锈气息在口中散了又散,从最初的那一滴到此刻的一片,嘴里又咸又腥,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那是泪渗进来的还是唇上的血。 她的屄穴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干涩了。 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却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认。 那道液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