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岳来到这里这么久,依旧不能明白,或者说内心深处拒绝去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为何生命可以如此轻贱?为何死亡可以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惨烈? 那爆炸的血色场景,至今仍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心口又开始闷闷地作痛,是旧伤,也是心伤。 可奇怪的是,坐在这荒寂的坟前,感受着这份清晰的痛楚,赵溪岳反而觉得,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她感到一丝畸形的“轻松”。 青鱼长眠于此,死人不会说话,不会回应,但也正因为如此,它们不会欺骗,不会算计。 这里没有需要虚与委蛇的未婚夫,没有需要步步为营的算计,没有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人设。 只有她,和一个因她而死的、沉默的亡灵。 她在这里坐了许久,久到日头渐渐西斜,她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