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其中一封里有兄长的消息。 犹豫半晌,把狗包裹好放到地毯上,手不受控制地朝矮桌上的三封密信摸去,拆开。 “你在干嘛?” 谢墨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冰冷审问的眼神盯着她。 信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苏与之暗道自己倒霉,第一想法是谢墨寒误会她是细作,放三封密信做诱饵,联合齐王给她设套,逼她露出马脚。 她捏着三封密信,尴尬地笑了笑。 “我如果说我只是看它太乱,整理一下,殿下信吗?” 谢墨寒掸了掸衣袖,坐到左侧软垫里,不答反问。 “你说呢?” 谢墨寒的确曾经一度把何语当作细作,近些日子以来,他给过何语多次刺杀他的机会,可何语一直没动手。 书房里的军事机要就摊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