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手里的狗绳直接丢在地上,不想去看那个糟心玩意儿。 江汀瘫在躺椅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一动也不想动。 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是煤气罐自知理亏,耷拉着尾巴,悄咪咪地凑过来。 把湿漉漉的大鼻子往她垂着的手心里拱,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少来这套。” 江汀有气无力地抽回手,看都懒得看它。 “今天晚饭减半,肉干全扣。” “呜……” 煤气罐的呜咽声更委屈了,庞大的身躯委顿下去,趴在躺椅边的地上,像个巨大的毛茸茸犯罪未遂现场。 江汀冷哼一声,看着乌蒙蒙的天空,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特有的土腥气和沉闷。 远处传来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