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被烙印的官奴,一个满门被屠的丧家之犬。 姬清雪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不是在想有没有资格,你是在想,这杯酒,能不能让你活到明天。” 萧凡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可怕。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配上他脸上狰狞的“奴”字烙印,显得无比森然可怖。 “若是毒酒,能让我死个痛快,也算公主殿下的恩典。” 话音未落,他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端起那只酒杯。 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咙,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反而化作一股清冽的凉意,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这股凉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