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待到沈莺下了轿时,栾树飘落的枯叶上已染了霜色,一颗颗露珠顺着叶尖滚落,月光高照,透着泠泠的寒意。 “姑娘,怎现在才回来?可担心死我了!”忍冬寻了换洗的衣裳回去,却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只看到地上满是残渣与碎瓷,她慌不择路,差点儿就急着冲去魏太夫人面前了。 好在是墨书突然出现,拦住了她。 沈莺忍着足心的疼痛,扶着忍冬的胳膊想要回屋,却是每走一步,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罢了,走不动。” 忍冬疑惑的“嗯?”了一声,她低头望去,才借着庭院点着的灯笼,看到了那裹在沈莺脚踝处的白色布条,她突然想起了那瓷片上的血迹,立刻担忧问道:“可是伤了脚?” “划破了脚心,不好走路。”沈莺点了点头,等她一瘸一拐地回了屋子,后背都冒出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