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杖站在台顶,杖身的星芒已收敛成温润的银白,与他胸口的星痕印记隐隐相吸。洛红衣蹲在台边,正用布仔细擦拭师兄遗留的剑鞘,木鞘上的青云纹被血渍浸得发黑,她擦得极慢,指尖偶尔会颤抖——那是昨夜激战留下的后遗症,血煞之气虽被星力驱散,经脉里仍残留着细微的刺痛。 “这剑鞘是青云宗的‘护心木’所制,水火不侵,”刘长风从行囊里取出一小瓶药膏,递过去,“抹在手腕上,能缓一缓经脉的滞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夜为了护住苏衍激活星图,他强行催动了多年未用的“破妄眼”,此刻眼底还泛着血丝。 洛红衣接过药膏,低声道了谢。药膏触肤即化,一股清凉顺着经脉游走,果然舒服了不少。她抬头看向苏衍,晨光落在他侧脸,胸口的银纹若隐若现,竟与星杖的刻痕完美咬合,像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