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不留一丝缝隙。 夜风卷着山间的湿冷阴气,掠过错落的矮屋土墙,吹得院墙上的荒草、窗外的杂木瑟瑟发抖。 马有田的家不大,黄泥院墙围着三间土坯房,只留一扇篱笆供人出入。 院子里垒着柴火垛,墙角晾着一排排晒干的草药,淡淡的药香混着山间的阴冷气息四处弥漫,反而让人的身体暖和了许多。 众人依次走进院子,脚底踩在夯实的黄泥地上,一路的奔波劳累瞬间爬遍全身,顿觉脚下沉重,双腿发软,只想或坐或躺的好好休息一下。 马有粮手脚麻利,先将众人的行李安顿到偏屋,又跑去灶房生火做饭,烟火气息缓缓升腾,才稍稍冲淡满院的阴冷潮湿。 堂屋的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摇摇晃晃,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明忽暗间,给这不大的小院增添了一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