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一股酥麻的痒意促使她脊背更加僵直。 身后湿热的温度,隔着布料向她扩散开来,心跳陡然提升。 对方的脸埋进她颈窝,衣服上和她一样的皂角清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 疯狂攻击她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 以往打雷时她都找过什么理由陪他来着? 盯着他受罚?看他胆小狼狈的样子?监督他完成课业? 这次又该找什么理由? 她脑子里一团混乱,此刻找不来任何理由让自己顺理成章留下。 她拨开紧搂着自己腰的手,转过身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提这样的要求? 简直得寸进尺不知死活! 一个打雷有什么好怕的?长这么大还克服不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