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冷风倒灌进柳巷十九号的破院。 残破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沈大哥……” 程大小姐声音发颤。 她那一缕白发在风中极其刺眼,双手仍死死抓着那个墨玉盒子。 手掌上被纯阳火种烫出的水泡已经破裂,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沈宿没有看她。 他坐在泥水里。 右腿的裤管烧成灰烬,露出紫黑色的皮肤。 那残缺的黑玉断续膏化作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流,正与骨髓深处狂暴的纯阳残火疯狂绞杀。 痒。 酥麻。 紧接着,骨缝里传来剧痛,是生锈钢锯在来回拉扯。 但沈宿只是抬起左手,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破山刀的铜格上。 指尖用力,用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