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铁手也已经推在她胸口上。 可这次,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夏漾漾睁开眼,看到迷茫得有些呆萌的维克多。 他拧着眉心,单手捂着漂亮的羽鳍,有细细的血从针孔溢出,流淌进水里。 “好痛,那是什么?”维克多问她。 夏漾漾深吸一口气,安抚着他的脸颊,眸光温柔无害:“你受伤了亲爱的,还记得昨天我们吵架,我咬了你的羽鳍一口?” 维克多晃了晃发晕的脑袋,酒精起了作用,他脸颊和肌肤都开始发烫。 “有这回事吗?” 他怎么记得,她咬的是他的舌尖呢? 可海洋生物不比狡诈的人类,信任伴侣是一项本能,被忽悠两句,就信了七七八八。 夏漾漾拿出医疗箱:“我问研究员们要来了医疗箱,实验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