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站在窗边看晨雾漫过镇东头的麦田。 露水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珠子,远处的田野像被轻纱裹住,模糊而静谧。 屏幕上“配合调查组梳理扶贫资金流向”的通知跳出时,他指节在窗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这动作像根弦,绷了半月的神经终于开始有序收束。 木纹在他指尖留下微凉的触感,像是某种隐秘的释放。 他转身走向书桌,拉开抽屉的瞬间,牛皮纸的窸窣声里混着旧信的脆响。 空气里飘来一丝泛黄纸张特有的霉味,像是时间的味道。 那封周梅的分手信还躺在最底层,边角的黄渍像道疤。 他没有碰它,但目光在那一瞬停顿得比任何一页账本都久。 记忆像窗外的风,轻轻掀动了某一页不愿翻阅的章节。 他只抽出底下一摞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