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用了不到六个小时,就从五家精密机床加工厂的订单库里扒出了一条异常记录——老城区兴华路一家已经停业的机械加工厂,半个月前接了一单“特殊规格稀土金属切割”的委托。 委托人留的信息全是假的。身份证号是过期的,电话是空号,付款用的是现金。 但工厂的监控残片里保留了一帧画面——委托人进门时的侧影。戴棒球帽,黑色卫衣,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偏瘦,步伐很快。 “工厂老板两周前跑路了,”小李把信息汇总在屏幕上,“欠了供应商一百多万,连夜卷铺盖走的。车间里的设备都没搬走,电闸也没拉。” 秦枭看了一眼地址,站起来。“走。” 凌晨三点,特调局的车队停在兴华路尽头。 废弃工厂占地不大,三排平房加一个主车间,铁皮围墙上的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