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股更为凛冽的烽烟便已迫不及待地扑向了朝歌。这烽烟,不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亦非工坊里的熔炉烈焰,而是来自东南方,带着淮水湿冷的腥气与铁锈般刺鼻的血腥。 “八百里加急——!淮夷叛!彭城陷——!” 凄厉的嘶喊划破清晨的宁静,一匹口吐白沫、浑身浴血的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撞开朝歌厚重的城门。马背上,信使的皮甲残破不堪,背后插着几支折断的羽箭,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肩胛斜劈至肋下,翻卷的皮肉被凝固的血块和尘土糊住。他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卷被血浸透大半、边缘焦黑的竹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那令人心悸的消息。 “彭…彭城…屠城!铜矿…铜矿丢了!” 信使喊完,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手中染血的简牍“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