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是那么微不可闻。 直至空气若有若无的丝丝细雨随着凉风拍打在脸上,柏林才从失神中惊醒。诧异与慌乱一闪而过,他连忙问道“你在医院吗?还是在家?” “在家...” “那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带你去医院。” 挂断了电话,柏林匆匆跑向了车间。 这个月里,柏林并没有联系过乐瑶。自从上次去乐瑶家里,让她打胎后,两人便断了联系。 虽然被工作折腾的没有时间是不假,但柏林不至于连抽几分钟打电话给乐瑶都没有。是他想果断和乐瑶结束关系吗?却也不是。柏林惦记着乐瑶,他在意乐瑶。哪怕是在睡梦前,他时常都会莫名的思考一些问题。比如,乐瑶有没有去打胎,她一个人过的好不好等等... 没有去联系,不是柏林不想,只是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