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走到水渠边上,整个人愣在那里。 渠底露出了干裂的泥巴,上面铺着一层枯黄的水草,一滴水都没有了。 他扛着水桶站了好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平时沉了不少。 “鹿溪,水渠干了。” 沈鹿溪正在院子里收粉条,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全干了?上游也没水了?” “我沿着渠走了一截,上游也干了,连一洼积水都没有。”沈大山把空桶搁在地上,蹲在院门口抹了把汗,“井水也紧,今天早上打了三桶就见底了,得等上大半天才能再打。” 沈鹿溪放下手里的粉条,走到院墙边上往外看了一眼。 路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挑水桶的村民,个个脸上带着愁容,有人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唉声叹气。 旱灾,终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