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分米择人。” 云墨染心中一笑,嘴角倒没泄露,她只是站定,在帘后饶有兴趣地听着秦羽继续讲下去。 “方才你以为白亮剔透便是好米,但当看见那些颜色暗杂之物时,又习惯性地想要排斥。” 秦羽并未察觉已经有目光从门帘外滑入,声音依旧沉稳且缓,“实际上,暗色之米,有两分糙气未曾精磨,却胜在筋道、倔强;而发霉之米,哪怕霉迹拭去,心齿间总有股顽味,最难驱。我们该取其妙,弃其伤。” 永安心烦意乱地歪了歪头,戳戳那一箩箩的米粒,“八皇叔,那我是不是得让全箩米都尝一遍,才能知道?” 她这句像极了小孩子的天真话,让秦羽含笑的眼低浮上点淡幽幽的无奈。 他伸手轻点了一下她脑门,语调却柔得像拂过晨雾的清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