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张知序配合地让大夫诊脉,听大夫说这身体底子不错,就是接连受伤遭罪了些,又说心里有不少郁结,得好好开解才是。 前半段是陈宝香的病症,后半段大概是他的。 张知序时常想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给他过人的天赋,又不给他任何施展的机会。二甲榜上的人如今都已经入了三省奉职,他却偏被分去造业司,管些制造织造酿造建造之事。 律法他插不了手,朝廷大事他也无权过问,学那么多东西,最后没一样能派上用场。 很难不郁结于心。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仙。”陈宝香喃喃。 张知序回神,却见她没有醒转,只是在梦呓,“救命。” 心软下来,他伸出她的手拍了拍她自己,轻声安慰:“已经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