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还有热牛奶。”齐茹抹了把眼睛,勉强笑着招呼萧矜。 萧矜惦记着掌心的印记,魂不守舍地坐下,问道:“妈,我小时候出生那会手上有胎记吗?” “胎记?”齐茹一愣,“你不就屁股上有颗痣吗,哪还有其他胎记?” “还是在左边屁股那呢,红艳艳一颗,怪好看的。” 被自己亲妈揭短,萧矜有些羞恼,端起一碟八个猪猪奶黄包就要走。 “干嘛去?”齐茹见他端着早餐上楼,忙问道。 萧矜头也不回,闷声道:“我回房间吃。” 他想试试能不能把这碟早餐也变走。 目送萧矜回了自己卧室,将门锁上。齐茹叹了口气,揉了揉凑过来的福子,给它的小水碗里倒了杯温牛奶,“委屈你了,只能将就着喝阿矜的牛奶。” 她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