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整日。 君天府琼玉阁二楼靠窗的茶座上,许越仁着金色剑袖,正双手捧着一杯热茶,自窗户望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远处的说书先生,依旧讲着“平天君”以往的那些事迹,引得阁内茶客们竖耳倾听。 “话说这九洲内有一位盗仙,无人知晓其样貌,只知其遁术登峰造极,出入各大仙宗禁地如若无人之境,但要我看那人还不及平天君一毫。” “当年平天君结丹中期之时,不仅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了道玄宗的库房内,拿走了好几十件万年的仙品天材,甚至还在墙上以剑刻下了‘平天君借’四个字……之后更是有借有还,主动助道玄宗破除了一大危机。” …… 许越仁饶有兴趣地听着,此刻只觉得心里一阵平静。 他自然也是认命了,但认命了之后,许越仁却反倒觉得心情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