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月影阔绰,烛光下的他,却觉得有些头疼。 手底下已经有了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虽然人数不多,但无论是日常的训练还是平常的吃食,乃至于军饷,都需要银两。 他作为秦国来的质子,哪怕是受到了女帝的重用,也是囊中羞涩。 联想到白天许诺下双倍军饷,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嘴巴子。 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嘴,自然是要做到。 一夜愁容。 第二天一早,刚吃完早饭,就见到一人有从外边匆匆走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前丰。 他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又吃了秦无忧给配的草药,虽说伤势还未痊愈,但这行路,倒是不受影响。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刚一进来就看到你在唉声叹气,莫不是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