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莫不是昨晚受寒了?” 凌薏似是极不舒服,唇色发白,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晕,她眉心微蹙,不见往常生龙活虎的精神气儿。 “祖母,昨夜刮大风,窗户被吹开了,也许是受凉了。” 凌薏扫了眼春雨,又弯身咳了起来,“祖母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凌老夫人扫了眼春雨,春雨抖得像只鹌鹑。 凌老夫人进屋摸着还有余温的被褥,眼中的笑真切了几分:“昨晚你那丫头没伺候好你,窗户都被吹开了不知道,祖母带回去教训教训,如何?” 春雨嘭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 凌薏神色不变,朝凌老夫人软声道:“祖母,近几日春雨得了风寒,夜里睡得熟,我今晨起来没叫她,祖母可别太严厉了。” 凌老夫人意有所指哼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