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上已积了一层薄雪,眼前的白芒朦朦胧胧,小钦打起一柄油纸伞,两人在齐王亲兵的护卫下亦步亦趋地行入熟悉的别院,院中池鱼依旧。 屋内红漆大柱上仍然挂着一模一样的兵刃甲胄,一切恰如初见。 小钦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拴上,正欲给倚靠在太师椅上的裴修年烫上一杯陈皮茶解酒的,却发觉他面色的红润早已消退,目光如炬。 小钦才想起来他已有修为,但…炼化这么多酒气只需要这一刹那?或许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她下意识微微欠身,确认周遭没有人之后,才是微声问:“殿下此番谈的如何?” 裴修年缓缓吐出口气,然后他笑着将藏在袖中的两张符箓提出来,按在桌上,再坦然道: “大功告成。” 小钦注入些许真气至那符箓中,听了一阵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