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 嘴里吩咐道:“夫君,帮我把这条亵裤洗了。” 占便宜要趁早,看笑话亦然。 不然万一中途出现什么变故,内阁首辅替自己洗亵裤的福利可就过期不候了。 宋时桉:“……” 这家伙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还真是半点都不知道羞耻啊! 亏他先前还猜测她是京中贵女出身呢,哪个达官贵族家的贵女会将自己穿脏的亵裤就这么大喇喇地甩到男子面前?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然答应了这茬,就不能反悔,免得被她瞧不起。 他只能伸手,艰难地将那条长得怪模怪样的亵裤捏起来,提着走到院子的水井旁。 姜椿将自己专用的木盆搬出来,往井边一放,又去杂物房搬了一罐子皂角水出来。 然后她去灶房拎了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