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夏之白的脸,怒骂道:“一派胡言!” “咱是皇帝。” “能成下面百姓的儿子?!”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咱就想不明白了,咱为天下做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非要揪着咱的一点私心,一点任性不放呢?” 夏之白脸色冷峻,横眉怒指道:“揪着不放的人是你。” “你为什么非要揪着百姓的那口吃食不放?让百姓多一口吃的,在你那真就十恶不赦,真就罪大恶极。” “百姓做错了什么?” “他们辛辛苦苦的劳作,却要陷入无止境的徭役,还要交上逐年增加的赋税。” “你也是从贫苦出来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幅嘴脸?你就非得让下面百姓不当人,跪着当奴才吗?” “我也写了。” “得国之正,莫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