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表演,实际上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这周末可能不行,妈,我这里有些工作还没处理完,可能需要加班。” 顾母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衡量顾月眠的回答。 “那你工作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对了,你要记得,你自己的前途更重要,不要太耗费在别人身上了。” 顾月眠的手紧了紧,手机几乎要被她的力道捏出声响。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冷硬,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她知母亲的话中有刺,那不仅是对她个人选择的不尊重,更是对宴承尧的轻视。 “我知道了,妈,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电话线路中传来顾母绵软的声音,她的话语中似乎总是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指令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