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关键时刻,感应灯还算挺争气,铁门虽然发出微微的响声,但是它却一点儿亮光都没给,我定了定神,吐了一口气,一点一点拉动铁门,等到铁门露出一个小缺口的时候,我挪动自己的身体挤入门廊内,反手将铁门带上,再轻轻地插入钥匙打开木门,进到房内,缓缓将木门虚掩,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别别别”跳成一个了,手心里紧张得全是汗,真没想到进“自己”的家也会那么困难。 且说偷东西的有,在自己家偷东西的也有,但是在自己家偷东西又不敢开灯要打手电的,那还真是少见少有。我家不是很大,两房一厅,父母和我分睡两个房间,(在我那个世界)爷爷生前住在姑姑家,一般只有周末才会到我家来住。 我先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以防手电光反射到窗户上惊动邻居,然后拿手电左右扫了扫,虽说不是自己真正的家,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