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会有生人,而且口音听起来也怪异,很明显不是本地人。 就连一直乐呵的空远和尚也是露出了诧然的表情,另一边戴着斗笠的男人已经将双手伸向了腰间系着的布袋。 待到两个人影缓缓从朦胧树影中走出来,这才能勉强看清楚样貌,左边的是个身穿纯白色袍服的书生,背上的竹制书箱经过风吹雨淋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里拿着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念珠。 右边却是个抱着炳剑的布衣年轻人,一个长方木头匣子斜斜的背在身后,两人的身形都不高大,尤其是在以剽悍壮硕著称的北地,身材只能说中等,更显眼的是二者的面庞。 身着白袍的书生皮肤同样很白,不像深闺玉人那样嫩白,反而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在深秋的晚风中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布衣青年乍一看普普通通,左脸却有一道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