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孩子。” 江凡再次启开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原生家庭不幸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防备心特别强,你很多细微的举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接过江凡的啤酒,灌了一大口进入喉咙。 “我三岁那年,我妈和我爸就离了婚,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可以说,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她,我甚至忘记了她的模样。 九岁那年,我爸也死了,是民叔要饭将我拉扯长大,我个人啊,从小没什么朋友,也没人能瞧得上一个乞丐的孩子,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亲人,就民叔一个。” 简单讲述完我的前半生,我举起酒瓶,将剩余的大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寥寥几句话,其中的心酸和苦楚,只有我最清楚:“我不羡慕权贵之家的孩子,那种生下来就出生在罗马的家室,我不敢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