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那人光着脚转身就要离去,这花园小径皆铺了碎石,若是这么走,该有多疼。 “等等!”林茹月喊了一声,“先把鞋穿上才是。” 树后,陆沉垂着头,不敢言语,亦不敢动。他昨日被发了高烧,才误了浇水的时辰。本想趁着定远侯夫人和陆玉安出门时,才过来后花园,以免被他们发现。谁成想,她竟然也来了。为何每次,都在他最为狼狈的时候,被她遇上? 林茹月正想走上前去看看,却是被侍女拦住了,“林姑娘,不过是个奴仆,皮糙肉厚的,碍不得事。” “奴仆?”那一身旧衣裳虽满是补丁,灰扑扑得看不出颜色,但那形制明显不是家仆能穿的衣裳。不过衣量紧缩,袖口短到了腕部之上,许是陈年的旧衣裳了。“转过身来。” 他如今寄人篱下,比起府中的奴仆更为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