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猩红,不知为何,整个人都在颤抖。 怒视许勤好几秒后,他控制着自己平复情绪,好半晌才发出了声音。 “你听着,这些我都没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需要你一遍遍跟我重复!” 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闭上了眼,“今天的会议结果之所以我没能按计划担任正式董事长职位,是因为集团章程有一个规定,集团的最大股东拥有重大会议的一票否决权,而余笙是集团最大的股东,没有她点头我根本不可能当上正式董事长,现在你明白了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后,他不断往外吐着气,胸膛起伏不定。 眼前似乎全是当年那个画面,他的父亲躺在血泊中,他侧着脸,那双瞪大的眼死死盯着他看,仿佛在说自己的不甘和冤屈。 他就那样当着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