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总是在我们周边城镇的大街上,摆一个地摊:测字,算卦,风水排日。 他算的总是时灵时不灵,愿意赏点的就丢俩钱儿,不愿意给钱的,留根儿烟也行。 或许是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八岁那年,我出事了。 那天我跟同村的几个孩子去邻村“听响儿”。 所谓“听响儿”就是过去农村有婚丧嫁娶,请野路子乐队去吹奏和表演节目,附近的村民,吃过晚饭都会过去观看。 这种节目,在那个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也算得上是难得的消遣。 因为第二天还要下地干活,所以很多大人都提前回了家。 只剩下我们一群小孩,还在盯着桌上那一盘瓜子糖果小点心,等东家散场时会分给孩子们吃。 等到东家散场,夜色已经很深了,我们几个孩子拿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