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吸溜着清鼻涕,把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抱怨:“二狗,你特么到底行不行啊?这都转悠一宿了,别说野猪,连个兔子屎都没见着!再这么冻下去,老子非交代在这儿不可。” 身后几个闲汉也跟着嘟囔。 “就是啊,大半夜的跑这山沟子里喝西北风,我特么都喝饱了。” “早知道在家搂老婆睡觉了。”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 李二狗脸色铁青,他手里攥着土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打猎讲究的是个耐性。张向阳那个废物都能打着野猪,咱们差啥?你们这帮生瓜蛋子,一点都不专业!” 嘴上硬气,但此刻的李二狗就是典型的瘦驴拉硬屎。 他哪懂什么打猎,纯粹是被张向阳那一百多块钱刺激红了眼。 王长贵往手里哈了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