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堵交谈,借口想上茅房离开四方阁。 畅春园很大,树木成荫,日光照下来也被树枝遮去大半灼热,宋令仪寻了个凉亭坐下。 凉亭背靠假山,面对池水,两边是花草苗圃,位置还算隐秘。 人一松懈,原先那股困意立马袭来,她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忽然,凉亭外传来一道清朗男声:“姑娘妆安!” 宋令仪甫一睁眼 只见一位身着绛色织锦儒袍的青年公子不知何时走至凉亭外,与她距离不过几步远。他大约二十不到的年岁,眉目隽秀,气质斯文衿贵,只单单站在那里,便如同星楼云台一般风致高雅。 宋令仪顾不得身心疲惫,规规矩矩地起身行了个万福礼,微侧眼眸,客气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在下武安侯府谢砚书,听畅春园中的侍女说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