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比我跪在地上看她生气,更加让人心里畅快美妙。 我轻飘飘温柔的对她道:“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从我牙牙学语,学会叫人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你是我的母亲。” “你当着我爹的面说,你会疼爱我,除了不能给我嫡出的身份之外,姜沁儿有什么我就会有什么。” “我也把你当成我的母亲,仰望你,亲近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我这么听你的话,怎么现在在你的眼里就变成了那个满目算计的人?” 沈知意像见了鬼似的,第三次对我挥起她手中的细条棍子:“好你个卑贱的庶出,原来这些年,你都跟我阳奉阴违,玩心眼呢。” “我爹来了。” 我轻飘飘一句话落下,犹如一记闷雷,直接炸在沈知意的头上。 她高举的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