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轻轻摇晃,若有所思的看着独自包扎伤口的冷云。 “刚才我回去取熊胆的时候,发现那黑熊死的真惨,牙都被你打碎了,血流的遍地都是!” “本以为它死透了,却不想被反咬一口,当然得打碎它的牙!” “断了?” “没有,但流血过多也会死!” 冷云从行李上撕下布条将手臂缠好,靠在行李上深深吸气,缓缓吐气,用以保持清醒。 梁子义站起身,抱着酒坛走上前,看着冷云虽然闭着眼,右手却始终握着腰间刀柄,不禁问道:“其实巡山人没有保护东家的义务,你当时要是不管我,踏雪驹和鬼参就都是你的了,你怎么就不犹豫一下呢?” 冷云睁开眼睛,正色道:“每个巡山人都有自己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没见到鬼参之前,你不能死!” ...